就不让他穿短衫了,常常是把厢房的门一关,让他光着上身,一写就是个把时辰。
虽说入秋天凉,不过牛耿一向是个健壮厚实的,冷倒是不怕,就是觉着光着有点别扭,尤其是这大少爷还时不时的拿那没沾墨的毛笔搔他胸口的肉,挠的他浑身发热,脑门子冒汗。
这一日,牛耿擦完身子又裸着上半身坐在书桌边,拿毛笔写着字,他现在已经能熟练的写出自己的名字,还有各种数字,为了方便以后教他记账,薛照青也不教他圣贤书上的那些东西,就着忠叔账本上出现的各种粮食蔬菜名字一个个教他该如何写。
写到高粱这个词的时候,却怎么都写不下去了。
梁字笔画太多,结构又紧凑,牛耿对着薛照青写的那副字临摹了半天,却还是一点样子都没有,牛耿急了,笔下一个力道没拿住,毛边纸又让他戳破了一张。牛耿叹了口气,拿起写废的那张纸,窝成了一个团团。
这个字不好写,你过来,我写你看着。薛照青拿了笔站了起来。
牛耿走到薛照青旁边,这字明明都一样,可笔拿到他手里就写不成个形:少爷,这个字太难了,我学不会。
薛照青眯着眼睛看了牛耿一会儿,轻轻咬了下嘴唇,像是打定什么主意似的,他说: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