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之徒,既然不是克扣,这些人为何还要如此?
不过是些不知足的蠢货罢了,老爷不必为了这样的事情气恼。薛富顿了顿:只是。后面却没有言语,似乎有些犹豫。
你想说些什么,尽管说!
老奴在审问这个小厮的时候,听他话里有话,似乎在薛府之中,像他这样在采买的时候从中渔利不在少数,他还委屈的不行,说只是初犯,余钱也不多,为何就因此要被赶出门去。
岂有此理!薛乾重重的拍了面前胡桃木的八仙桌,桌上的参茶跟着颤了两颤。
难道这些下人,都把我薛府当成可以随意鱼肉的地方么?!
老爷息怒。见薛乾胜怒,薛富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。
薛富,趁着这一次照文成亲,你暗暗留意这些负责采买的小厮们,如果被你发现有人中饱私囊,直接捉住,也不用回禀我,就地赶出薛家去!
可是老爷,二少爷成亲,本就是需要人手的时候,老奴怕如果这个时候赶人出去,到时候亲事张罗的不体面。
怎么,难道离了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,我薛家还办不了一个亲事么?!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