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啊,大人,冤枉啊!鸨母一听,立马哭嚎起来,直说冤枉:是那小厮阿童受了张少爷的指使给先生下的药,与我无关啊!
大人!跪在人群之中的阿童听到鸨母如此混淆视听,急忙喊道:是鸨母指使,不是我,薛先生平日里有恩与我,常教我写字读书,我又怎么会去害他!
大人,民女可以作证,是阿童来求我救先生,此事与他无关!琪红说道。
够了!牛耿听的头疼,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不想知道,他现在立马就要带着薛照青离开这是非之地:齐胜!继续搜查那个狗县令的下落,找几个人把这鸨母绑了,暂时关押在这怡红院里,至于其他人,各自在各自房里呆着,这几天不要出去!管好了他们的吃食,别叫饿死了,回头我再来把这事情了了!若真有人存心想害我青儿,我定不饶她!
是!
语毕,牛耿抱着薛照青飞身上马,挥起马鞭,直往县衙冲去。
刚到县衙,牛耿抱着薛照青下马,裹在被单里的薛照青意识相较于刚刚更加混沌了,他浑身发热,浑身发痒,只觉着裹着他的这层布勒的难受,捂的难受,想挣脱出来。
他无意识的挣扎着,却只能微微扭动两下,牛耿知道这是药效起了作用,他一边轻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