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告诉自己没有什么的,这只是暂时的,一定是有什么意外。但是事实却告诉自己,一切都是自己太愚蠢了。
陆翊忍着痛近距离的观察这个男人,男人很是俊朗,五官深刻,浓眉大眼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是那种很经典的美男子形象。
男人转头看着陆翊,两个人的视线交接。
男人的眼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黑眸,而是更为深邃的带着墨色的深黑,像是水墨画晕开的漩涡,让人不自觉地沉浸迷醉。
媳妇儿,你怎么样?疼不疼?在男人焦急的询问下,陆翊不由的一怔,从这样的男人嘴里吐出这样的话,实在是很不协调。
等等,他刚才喊自己什么?媳妇儿?
陆翊瞪大眼睛看着男人,又想起刚才听到的什么亦风的伴侣,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在心底浮起。
陆翊又看向那个中年人,中年人显然余怒未消,抡起藤杖又要打下来。
众人连忙七手八脚的上来拦着。
打不得啊,老爷,少爷还在呢。
家主,你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
少爷,你快让开啊。
霍亦风抿着嘴不说话,只是紧紧的抱着陆翊,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下。
好、好、好啊!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