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并没有像方婉柔一样被深刻的仇恨所迷惑,他认为陆从涛选择沉默也是有理由的。一个儿子已经死了,这是无可挽回的事实,陆翊太小还不足以支撑大局,如果陆降也因此而死,恐怕陆家才会真正的陷入动荡之中。
方婉柔愣了一下,犹豫道:这个我不确定陆降会不会答应,他现在最多也就是相信我,对于你,他恐怕还有戒心。
陆翊看着方婉柔,坚定地道:我想见他。方婉柔犹豫了一下,最后点了点头。
陆翊被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单间里,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,窗帘被严密地拉上,完全看不到外面的阳光。
在那里他见到了形如枯槁的陆从涛。他手上打着吊瓶,消瘦得不似人形,整个眼眶都陷了下去,往日的那个精神抖擞的老人正如垂暮般苟延残喘。
陆翊慢慢地走了过去,坐在了床边。陆从涛并不是没有意识,感觉到有人来了,睁开沉重的双眼,望了过来。见到陆翊的那一刻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马上又黯淡了下去。他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口舌干燥得嘶哑,张了几次口,都没能发出声音。
陆翊看见了随即拿起床头的杯子,用棉签沾上水,抹在他的嘴唇上。
陆从涛眯了眯眼,似乎正在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