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觉得他的太太只需负责貌美如花。
“景先生说呢?”秦湘瞥了他一眼,道。
每次秦湘只要生气,就会喊他“景先生。”
景父笑笑,顺势坐到她的旁边,“那你今天是见了谁?”
他自问没有惹过她。
“云太太。”
“她在跟你说含含的事。”景父神情一顿,问她。
秦湘就点了点头,虽说她女儿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太好,但是……
“我其实觉得云家少主云席挺好的,不仅学习成绩优异,在各类竞赛都是佼佼者,而且家世跟容貌都是没的挑呢。”景父沉思片刻,道。
“那景先生是觉得云家少主很好?”秦湘抬了抬眼,问他。
听出她话里的醋意,景父刚想回答,就听秦湘慢悠悠道,“难道景先生不怕你的小棉袄听到了,到时候不愿亲近你呢?”
“湘湘这是吃醋了?”景父挑眉,问她。
两个一个是金融系才女,一个是物理系才子,从校园到婚纱,所以这些年,感情一直极好。
而且二人对着唯一的女儿也是极尽疼爱。
“我才没有,在这个家中,含含肯定是在景先生排在心中第一位呢。”秦湘摇头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