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穗,听你朋友说你这几年也没有个依靠的人。”
“不如你跟了我,我陆觉南不能大富大贵,但也能保你一世平安。”
“你想好了回答啊,我十一中杠把子也是要面子的,等一个女人这么多年,老子不可能再敛着脸求她第二次。”
他长相狠厉,但说话仍是傲娇变扭得可爱,人变黑变壮变得成熟,可依旧是记忆中嚣张少年的模样。
温穗如释重负地笑了,原来回忆那段青春,也没有那么困难。
这个时候慕子鱼已经醉倒在桌上,温穗庆幸她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她把陆觉南当真心朋友,就不会在完全没有把握能给予他同样的爱时,因为愧疚或是想要安稳,贸然开始一段感情,这样对他不公。
分别时,陆觉南脸上依旧带着笑,这个结果像是意料之中,但他的背影分明落寞。
温穗扶着醉醺醺的慕子鱼打车,在车上望着C城一晃而过的人和景,想起离开前陆觉南最后说的那几句话。
“你还没见过霍希光吧,见到他你就知道,他的样子不比你好到哪去。你刚走的那段,还有他一声不响把霍镇庭送去死刑的那段时间更糟糕,我他妈见到他都不觉得他像个人。”
“那小子有魄力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