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震惊又不舍。
大姐想回家乡发展很正常。小四家在B市,继承家族事业,自然去不了别处。而她,除了温穗她成绩能力最出色,拿到学校的直博资格,因为家里反对不得不放弃,B市一所普通一本院校聘请她去当讲师,她就答应了,因为她得赚钱养活自己,还得应付家里无休止的催婚,所以她才那么不舍得离开这些朋友。
她听说许铤老师有意继续留温穗做他的门生,没想到她竟然放弃读博留校的机会,也放弃了B市,选择跟大姐去C城。
“嗯,听大姐说霍氏说得多了,有些感兴趣。”
小四刚想说以她的履历,去哪家大型药企不是抢着要她,结果被大姐一把捂住嘴。
“霍氏好啊,小二,我代表C城人民热情欢迎你!”
温穗笑,像背负很久的担子卸下,如释重负的笑。
在悲伤沉重的气氛中,她默默收拾行李。
逃离六年,丢他一人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反抗,那些灰暗和罪孽像是下一秒就能压垮那个曾经如初雪般纯净的少年。这些天深夜噩梦惊起,总能想到当初离开时他苍白绝望的笑容。她整夜整夜失眠,鞭挞自己的自私与狠心。
最终,折服。
她自认这一路不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