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多……”
随着张贲开口，向天赋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尤其是当“谋天大计”四个字一出，他更是瞪圆了双眼，心头狂颤！
纵然强压心中震惊，但再细微的表情变化也都逃不过张贲的眼。
将一切尽收眼底，张贲却也并未再逼问什么。
他知道，能让向天赋去杀赵都，足见向天赋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明刃。
他所知晓的一切，定然也极为有限。
张贲要找的，是那藏在背后的幕后黑手！
虽然，向天赋显然并不知道。
但不论如何，他是杀赵都之人！
罪该万死！
于是，在向天赋慌张万分的注视之下，张贲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，你不知道没关系。
我都会一一查明。
关于你的上命……以及你们御史台的御史大夫，是否与此事有关。
我皆会查清楚。
至于你，既然你刚刚已经承认赵中朗是你所杀。
更暗指杀死虎贲中郎赵都，乃是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。
那便很清楚了。”
这番话听在向天赋的耳中，立刻让他脸色聚变。
他想要开口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