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命同志的阴神婆!”
“冤枉啊!我没有啊!”黄花菜呆愣了一下后大声喊冤。
可是这些香炉纸钱和纸人是怎么回事,不会无端端地跑到你家屋里来?
这可是实锤!
“带走!”调查组的头头一声令下,两个战士上来便将黄花菜反手扭了,铐上了手铐。
黄花菜大哭大叫着冤枉,不肯走,但被人拖着出了门,牛牛吓得躲在门角不敢吭声,多可怜的孩子。
可是,谁叫他摊上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妈呢?
黄花菜被抓了以后,李长春马上反水——
“我根本不知道黄花菜是这样的女人啊,平时我都只以为她做事疯癫,以为她有病,原来她是这种可怕的人!”
“这个女人太可怕了,我要坚决地和她划清界线,请求组织允许我和她离婚!”
然后李长春又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篇对黄花菜的控诉,有的没的都写上,包括她曾经往他的茶杯里下老鼠药的事都被他瞎编乱造出来了……
是啊,黄花菜还利用老鼠药去毒死野猪,再给革命战士吃毒猪肉,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,企图把革命后代毒死,这样恶毒的罪名也都统统加到了黄花菜脑袋上。
c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