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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亦霄看着方玉递过来的荷包,眼眶一红,不知道为什么,也有些情绪脆弱,突然想哭,伸手接过了荷包,他声音不复温润,反而变得低哑起来:“母后,这是您准备了多久的荷包?”
方玉伸手把荷包从他手上拿走,亲自帮他系在了腰间,语气轻松:“其实也没有多久,从你第一次成人以后的寿辰开始,只是一直不知道有什么机会可以送给你,可以亲自给你戴上。”
乾亦霄愣了一下,似是没有想到,方玉居然是从那么早的时候,就准备了这个荷包。
方玉看着她系在他腰间的荷包,满意的点点头,“之前本来是要绣其他的,后来你经常不在宫中,哀家便换了一个,重新绣的,当归,当早归,不要总是在外面待着,不比宫中,何必要离开呢?”
乾亦霄心里面,酸胀酸胀的,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一份感觉,他只觉得之前母后对自己好的时候,他太不懂事,糟蹋了母后的心意。
心里十分后悔,当初没有好好珍惜,手指不停的在荷包上来回抚摸着,乾亦霄抬眸看向方玉,“谢谢母后挂念,儿臣也是,没有办法,出宫办事,微服私访,儿臣平日,也只能这样了解真正的京城,而不是大臣们做的表面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