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姑娘愣了一下,不太明白艾怜话中的意思,转而问道:“你今日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?”
“祭祀旧人。”艾怜还是用了这个借口,半真半假。
“关于,赌坊的人事情,秀儿姑娘知道多少?”艾怜最想知道的,还是这个问题。
秀儿姑娘有些不懂,艾怜为什么一直问赌坊的事情,虽然也只是两次。
“赌坊的人同县令一起,压榨百姓,爹爹就是看不惯他们为富不仁的样子,才不喜欢别人张口闭口用钱解决事情。”秀儿姑娘解释了一下,后知后觉,原来艾怜是因为这个。
不得不说,秀儿姑娘很爱给艾怜加戏,替她解释。
艾怜听秀儿姑娘这么说,皱了皱眉,“就没有人去京城,告发他们吗?”
秀儿姑娘摇头,“这里离京城不远不近,路费却也十分高昂,加上一路吃住,短短几天,非一般家可以承受的,而且,赌这个东西,本就不好,倾家荡产的,我也见过不少,赌到那个地步,哪里还有钱去京城。”
“你们就没有受到压榨吗?”艾怜有些不理解。
秀儿姑娘摇摇头,“这赌坊的人,有自己的原则,只要你不赌,是读书人是先生,是大夫,他便不会压榨,毕竟科举需要先生教导孩子,也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