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大理寺卿,皇后。”乾亦霄蹩眉,觉得艾怜这是不讲道理。
“皇上,你是执意要今天带凌飞宇走吗?”艾怜直直的盯着乾亦霄的眼睛,质问出声。
乾亦霄长袖下的手,握紧又松开内心也是很纠结。
“今日是臣妾女儿定婚之日,皇上,本宫愿一夜不睡,为两个孩子看守,烦请皇上,法外开恩证据尚且不足,贸然捉拿非罪犯的人,也不是大理寺的作风吧。”艾怜拿季清音的话堵了季清音,“早说了,要人证物证,具在,而不是一个,有可能,屈打成招,又不是没有,本宫,可赌不起。”
季清音为难,看向乾亦霄。
“德妃娘娘。”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,
艾怜看向门口,那个臭婆娘又来捣什么乱,心里吐槽起来蓝月溪,她就说这个婆娘有鬼,若是没有事情,她蓝月溪神经病,三更半夜还要爬起来,到她宫里跑一趟,说不耍一点心计,她都不信。
看似蓝月溪是对乾亦霄情深似海,谁家情深似海,是这样算计,不过是不甘心,眼红罢了,这也是艾怜愈加不把蓝月溪放在眼里的原因,蓝月溪,并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妾身见过皇上,给皇后娘娘请安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蓝月溪进来,就先刷了一波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