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怜冷笑起来,“并非是本宫不信你,而是德妃她,可不会蠢到那个地步。”
凌飞宇皱起眉头,“我只听德妃说,没有查到地图,没有查到消息,沈扬清说不会让德妃娘娘有事,所以猜测有私情。”
“依你这么说,他俩是不可能有私情的,”艾怜白了一眼凌飞宇,觉得驸马的思想还是很直男的,“他们两个讨论的那些消息啊,怕是这后宫里面的消息,应当是一些间谍呀,奸细呀什么的,而他俩可能是一个组织的,并非是什么私情。”
这下,凌飞宇明白了。
“是,我当时虽然听见了,但是也溜得很快,怎么证据,还是会指向我呢?我根本就没有杀人。”凌飞宇不理解,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个地步?
“你以君子之心,去想他们的事情,那你自然是想不明白,”艾怜笑了笑,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,放在了桌子上,才道:“德妃自然是怕你,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呀,她怕你把这个事情告诉我,然后事情败露,她会陷入危险之中,所以便只好把人给杀了,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然后又因为我压了一夜的原因,她绝对有充足的时间,去折腾出来,一些莫须有的证据,保证她自己的清白,再把这个杀人凶手的罪名,丢到你的身上,真的一招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