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还是个小孩子,难免会胡乱说话,父皇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乾仁抿了抿唇,疏离的对乾亦霄笑了笑,“这事错全在我,是我没有冷静下来,不该私自带着妹妹,闯到德妃这里来,说到底都是我的不对,请父皇责罚。”
两个孩子对自己,疏离又生疏,乾亦霄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乾令媛挣扎着,咬了一口乾仁的手,乾仁吃痛松开,“我就要说,我为什么不能说,父皇,他打了你一耳光,你不是也哭了嘛,父皇他对我冷漠,我也很难受啊,可是父皇对母后呢,不也是更加的冷血嘛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这不就是事情吗?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样的一对儿女”乾令媛说着,觉得特别委屈,哽咽着,抹着眼泪,“他巴不得德妃娘娘再给他生一对儿女,哪里会把我们两个当做掌心宝呀,他都已经不爱母后了。”
话落,乾令媛跑着离开了。
乾亦霄的脸,已经沉的如墨色一样。
原来,在两个孩子的心目中,他是这样的人啊。
乾亦霄久违的,又觉得心痛起来。
“妹妹她从小便这样子胡言乱语的,绝对不是她的真心话,她哭成那个样子全部都是胡乱说的罢了,今日的事情,父皇,请责罚。”乾仁依旧没有离开,面色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