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,和孩子也一同锒铛入狱,现在就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。”老板娘又喝了一壶酒,“心中千般滋味,谁又能知晓呢?”
“老板娘如果是信得过我的话,不如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一下,我说不定能帮上一些什么忙,虽然我不是江湖人士,但是我也是与朝廷官员有一些关系,我那个夫君就是当官的,不然,又怎么会中蛊毒。”艾怜叹了口气。
老板娘也就当着倾诉,都告诉了艾怜,还顺便告诉艾怜,“你与一些江湖人士攀谈的时候,不要恭敬着对方,要随意自然一些。”
说了许多,艾怜反而不觉得醉,反而清醒起来,将老板娘说的,全部都记在了心里。
第二日,酒醒,艾怜在用老板娘的方法打探消息的时候,就十分顺利了,得知了,吴通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南方,而且吴通有一颗泪痣,喜欢待半面具,露出泪痣,喜玉骨折扇。
艾怜乔装打扮一番,去了衙门,拿出令牌。
“不知道贵人来此处,是有什么要事?”县令见了令牌,不知道艾怜是要做什么事情。
“把白战白柏的卷宗找出来。”艾怜直接下令,发现了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。
“这个案件有疑点,我会上报到京城,几日之后,京城会传来手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