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宴回也是沉默了一会儿,就在艾怜以为宴回不会说的时候,宴回开了口:“我想要拜毒医为师。”
“你可知道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”艾怜蹩了眉头。
“那是什么?”宴回显然是不知道的。
“就是说,一天拜了别人当师傅,那他的身份,不仅仅是你的师傅,也是你的父亲。”艾怜试图简单表面浅显的向宴回解释。
宴回似懂非懂,还是困惑:“怎么就成了我爹爹?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你学了他的本领,就同酒馆与掌柜关系好的小二,掌柜的多少会区别他与其他人对待一样。”艾怜再次浅显的解释了一遍。
这次宴回明白了。
“你如今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,”艾怜盯着宴回,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我问你什么,你都要如实告诉我。”
“恩人请问。”宴回同样直视着艾怜的眼睛。
“我不需要你再报答我什么,也不需要你为了我,而选择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情,你不欠我什么。”艾怜说的如此直接,让宴回也无法装傻。
宴回反而笑了起来:“恩人,我愿意的,没有恩人的原因在里面,宴回也想成为被世人所尊敬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