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的,都是跟谁学的?嗯,你这话说,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乾亦霄伸手点了下艾怜的鼻尖,有点宠溺的望着艾怜。
艾怜心尖一颤,暗道了一句垃圾,勾引我,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,“我白天中间吃午饭的时候,碰到了村长儿子,然后我发现其他的那几个孩子,都是跟村子的儿子,在一起吃东西,而且那些几个孩子,隐隐的有,为村长的儿子,马首是鞍的样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盛家禾是其他孩子的领袖?”乾亦霄把艾怜复杂的话,整成了一句。
“对,没有错,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,这真的是有点儿神奇的,我也没有觉得村长的儿子,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”艾怜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低头思索着,“你说,这村长的儿子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那么多小孩子,听他的话,按道理来说,小孩子,应当是最不服从管教的,比大人还难管。”
“暂时先不管其他的,明日我会多加注意一下,今天天色已经黑透了,你还是早点休息吧,我看你白日,你是没少干活。”乾亦霄有些心疼艾怜。
“没事,问题不大。”艾怜随口道,不过也是困了,打了个哈欠,便睡了。
待艾怜睡熟后,乾亦霄去寻了盛家禾,因为他也是察觉出来了,第一天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