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亦霄伸手摸了摸艾怜的耳朵,缓和她的紧张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艾怜现在才明白,盛家禾那句话的用意。
“若是成了,他们乱起来,我们自然可以趁乱出去。”乾亦霄宽慰艾怜,“不要多想了。”
艾怜点头应下来。
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。
“唏律律——”
马儿的声音,在树林里。
“踏踏——唏律律——”
“怎么回事?”大当家出来警惕的看向树林。
“回大当家的,不知道怎么了,今天的马儿,好像心情格外的暴躁,方才我不过是拉了一下缰绳,那几匹马儿,竟然都跑了出去。”守卫也是觉得纳闷。
“这盛家禾倒是好手段,把自己摘出去的干干净净。”艾怜同乾亦霄耳语。
“毕竟是村长儿子,这点聪明还是有的。”乾亦霄也同艾怜耳语,显然,也是将守卫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不见其,这跟村长有什么关系?”艾怜觉得奇怪。
“你说的啊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不是吗?”乾亦霄莞尔一笑,勾起嘴角。
“行啊你,这顺口溜学的挺快。”艾怜确实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去把马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