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渡茵来了。
院子里,就坐着艾怜,温忆贤冷冷的看了艾怜一眼,才进了徐茵茵的房间。
艾怜特别有心机,将卷宗放在了徐茵茵的房间,而且又让乾亦霄的人,写了个翻案的卷宗,这个卷宗,也只是为了给温忆贤一个人看,所以知府大人写的时候很爽快。
“你来了。”徐茵茵的声音是颤抖的,显然,对于艾怜说的事情,她一开始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“嗯,什么病?”温忆贤伸手搭在了徐茵茵的手腕说。
不得不说艾怜是个细心的,提前让乾亦霄拨乱了徐茵茵的脉搏,现在徐茵茵的脉,就是时日无多的脉。
温忆贤松开手,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年纪大了,也到该走的时候了,心里一直放心不下,反正都入土了,这事情我也不愿意带到下面。”徐茵茵伸手,拿起床边的两个卷宗,“一个是二十年前的,还有一个,是八年前的,我事到如今才给你,也是因为时日无多,才有这个跟你说话的勇气。”
温忆贤接过卷宗,将两个卷宗全部看完,心里愧疚,又十分复杂:“为何不早点给我。”
“你不愿意见我,我也不敢找你。”徐茵茵自嘲一笑。
“如果我知道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