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你可千万别回火头营了,明天起你调入我营帐跟在我身边,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,你要是在干下去,我恐怕撑不到5年啊。”
“嘿嘿,知道怕了吧,那还想不想着赶我走了?”
“你是故意的?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“算我怕了你了,我不赶你走了,你也别做那些个难吃的饭菜给我了。”
“你说的,一言为定。”
“驷马难追。”
“好,终于可以放心的带下来了。”
第二天,凌学才准备进关交接。
凌学才带着几个心腹以及荣华走在进关的大街上,只见百姓是异常的不友好,甚至有些还对着几人吐口水。
“刘发,到底怎么回事?你去查查百姓为什么对戍边将领这么不友好?”凌学才发话到。
“是。”刘发立马离开了。
在快进关时凌学才从回来的刘发那里得知了真想。原来这里的百姓过的日子很不好,常年失收不说,本来是保护他们的戍边将领并没有起到保护的作用,不仅没有抵御边匪的滋扰,还如同边匪一般抢夺百姓少的可怜的粮食。年轻的忍受不了都走了,可是年老年幼的只能待在这里继续忍受着这一切。
凌学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