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张文在督建石墙时在边缘留了一个狗洞,大家爬出狗洞出了石墙。
“这也不行,虽然我们避免了一场战,可我们没有食物,到时也会沦落到和食人王一样的境遇的。”凌盼兮边走边说到。
“在这里要有防人之心,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,幸好我存了不少的粮食,只要我们寻到一处适合耕种的地方,这些粮食足够我们顶一年的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“建造大坝的督造官,这些都是我在当官时养成的习惯。”
“那你因何事被关到了这里?”
“看不惯富商为富不仁,就在发大水时带人抢了几个富商的家接济百姓,富商心有不甘就联合朝廷的贪官污吏把我弄到了这里。现在跟着我的人,那都不是该死之人,或多或少都是冤案错判的。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总有一天这岛上的两大王会打起来,我是偷偷存了一年的粮装了一年的恶才敢实行的。”
“那之前说你被女人伤了心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只是我不想碰这里的女人的一个借口罢了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你们凤鸣的太子女?”
“太子女?她很神秘,只闻其名不见其人,听说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,是由摄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