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看来无双佩也不再安王和这谢清然手上。”云倩说到。
“无双佩凌盼兮到底藏到了哪里?”
“要不把凌盼兮从尽罪岛带回来?”
“等些时日,她要受的苦还没受完。”
“那没有无双佩我们怎么和摄政王交待?”
“我自有主张,找不到无双佩,先搅乱南宁的时局再说。等凌盼兮受够了尽罪岛的苦在接回来找无双佩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皇宫里此时发生了一件事,王太后做了一个梦,梦到先帝质问为什么当今皇上为何还不立储,说只有立储了才能稳固江山社稷。王太后自是相信立储可以稳固江山一说,就连夜的将皇上叫到了自己寝殿里。
“母后,你连夜叫朕来是有何事?你身体可有什么大碍了?”皇上连连打着哈欠到。
“哀家没事。皇上这是怎么了?以前你就算三天不睡觉批阅奏折都不会皱一下眉头,最近为什么会连连哈欠不断?是不是皇上身体出了问题?可找太医看过了?”
“朕没事,就是最近感觉比较累。朕也找过太医,太医说朕身体很好,母后不用为朕挂心。”
“那就好?”
“母后还没说叫朕来有什么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