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答应了凌盼兮好好休息,可凤秋月哪能休息好,只要一想到路景泽如今生不如死的模样,凤秋月就忍不住的流眼泪,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摄政王府救出路景泽。可是凤秋月现在有了家人了,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毫不顾忌鲁莽行事了,现在不可不顾家人的安危,她知道只要一冲动,凌盼兮等人必然会受到牵连。
凤秋月抹干了眼泪,从怀里拿出了一只银色的好似发簪的东西,好似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,双手紧握着发簪。
翌日,凌盼兮和凤秋月被带到了城门前的人群中,而凤权带着人站在了城楼前,百姓拿着烂菜站立两边。不多时,拉着路景泽的囚车就缓缓的走来了。囚车里,路景泽被关在了坛子里,真如凤权所说,路景泽被制成了人彘。百姓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只要有游行,不管是真有罪还是假有罪,一律都愤世嫉俗,拿着烂菜就往囚车里扔。
“阿泽,阿泽。”凤秋月轻声的呼唤着。
路景泽在囚车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凤秋月,路景泽对着凤秋月微微一笑,然后好似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百姓扔来的烂菜。
“阿泽。”凤秋月想要冲出人群跑向路景泽。
凌盼兮抬头看到凤权看向了这边,就赶忙拉住了凤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