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宽衣解带的想要侮辱凤秋月时,被凤秋月躲开后,又是一脚踢在了王江民的要害处。当时王江民是痛的倒地打滚,哭爹喊娘的。
“秋月,秋月,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事?”凌盼兮和刘青竹赶来了,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姐姐,他是坏人。”凤秋月躲在凌盼兮身后指着倒地衣衫不整的王江民说到。“他要欺负我。”
“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“姐姐说过男人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就是欲行不轨,我就按姐姐说的给了他一脚,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如果你出了事,我就真对不起路景泽了。”
“谁是路景泽啊?”
“是一个故人。”
“救命啊,救救我。”王江民痛的直流眼泪的叫嚷着。
凌盼兮俯身为王江民把了脉,然后冷哼一下说到:“真是色胆包天,敢对郡主欲行不轨,现在只是让你断了这欲念已经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们上当了,摄政王设下的计谋,你们没了继承皇位的资格了。现在你们什么都不是了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我让我爹杀了你们。”
“就算我们不能继承皇位了那又怎么样?可我们还是皇亲国戚,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尚书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