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
“家父因为贿赂官员被判斩邢,而我被牵连充军来这里了。”
“你就在书房里给我伺候吧,以后也不必罪女罪女的叫了,就自称名字好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自此,陈青裳就留在凌学才书房里伺候了,无论多晚陈青裳都在,有时甚至会留宿在书房里。因此军营里流传起一个流言,从不沾女色的凌学才开荤了,终于肯碰女人了。
当听到这个消息时荣华心里那是一阵刺痛,当看到陈青裳第一眼时荣华就知道凌学才一定会对她多加照顾的,没想到还真是照顾的体贴入微。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后还是难受的要死。更甚者,凌学才不在吃伙房送的吃食了,改吃陈青裳做的东西了,这更令荣华伤心不已。
“该死的凌学才,我陪了你这么久,不顾公主的自尊,你就看不到我吗?一个成无双已经就让你丢了魂,现在又来了个陈青裳,她就那么好,那么重要吗?我陪了你这么久,你都看不到,你该死,你真该死。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荣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可是身体却是很不争气,每天依然做着吃食给凌学才,无论这吃食最后凌学才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