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是留下证据了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。
“大家看到了,这个盘扣是琵琶扣花扣,是前凤鸣国独有的技法,是其余两国学都学不来的技法,而现如今这技法是东阳国的技法了。”轩辕安看向岑章说到。
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?一个盘扣就能定本官的罪了吗?”岑章质问道。
“那第二个证据,九公主指甲里残留着一点血肉,想必死之前定然是与凶手纠缠了,在纠缠之中抓伤了凶手。岑使臣,不知道可不可以脱下你的衣服证明一下你的清白呢?”
“无稽之谈,本官是东阳国的使臣,岂能收你们这种侮辱,本官我要回去禀告皇上,讨伐南宁国今天给本官带来的耻辱。”说完岑章想要离开。
“岑大人这么急着走,是想不认账吗?”轩辕安拦住岑章说到。
“什么不认账?本来就不是本官做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轩辕安抬起岑章的手臂,一下撕开了岑章的衣袖,顿时数道血痕展现了出来。拓跋赢一看把岑章是祖宗骂了个遍,没想到这岑章是蠢到无可救药了。
“蛮晋太子,看到了,这就是凶手。”轩辕安说到。
“什么凶手?我不是凶手,南宁国欺人太甚,诬陷我。”岑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