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地狱门的人?”
“地狱门是什么我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一年前是在蛮晋国皇宫里醒来的,醒来后所有人都告诉我,我是拓跋雨的驸马,可是我心里知道我不是。我一直感觉这里很陌生,我不该属于这里的,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我都想不起我的身世,只要一想我就头痛欲裂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是蛮晋国的人,为什么不离开?为什么还要帮助蛮晋国去打我们南宁国?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谁,拓跋雨把我看得很紧,从不让我离开皇宫半步,那简直和坐牢没什么区别。我想着如果我能离开蛮晋国领地,也许会碰到认识我的人也说不定,于是我就请旨出征。这个鸳鸯扣一直在我身边的,我想着也许和我的身世有关。”安卫衔拿出鸳鸯扣说到。
“这是我夫君的,不是你的东西。”凌盼兮抢过鸳鸯扣很是怜惜的抚摸着说到。
“你夫君不就是南宁国太子吗?你之前说他出事了,如果他出事了,那这些日子与我交战的又是谁?”
“是我,一直都是我。”
“原来我的对手一直都是个女人啊,你很厉害,我很佩服你。”
“这就证明,南宁国虽然出征的不是太子本人,可是一个女人也可以对付蛮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