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眼前的路况,赤炎已经跑到了一处悬崖边。赤炎可不是普通的马,当知道事情不对时立马自行的刹住了闸,前蹄一抬停住了,可是凌盼兮来不及反应,松开缰绳要坠马了。
“小心。”一个温暖的声音在凌盼兮坠马的那一刻响起,在凌盼兮还没有坠到地上时接住了凌盼兮。
“是你,安卫衔,你一直在跟着我?”来人正是安卫衔,凌盼兮很大力的推开安卫衔。
“你为什么要伺候那个男人更衣,你是我的,你不可以接触别的男人。”安卫衔很用力的双手紧抓住凌盼兮的双肩说到。
“他是我夫君,我自然要伺候他。还有,我说过,我不是你的,我是我夫君的。”
“可是他不是你的夫君,他不是。”
“他是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此时的安卫衔接近狂怒的叫喊着。
“他不是,难道你是吗?”
“是,我才是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凌盼兮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卫衔。,“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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