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轩辕南风、轩辕溪茗、挽星河赶忙见礼道。
“不必拘礼了。太子,在此玩乐,政事一定是处理好了?”轩辕安质问道。
“父皇―儿臣儿臣”轩辕南风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转头看向了轩辕溪茗。
“父皇,是溪茗要皇弟陪我玩的,你不要责怪皇弟了好不好?”轩辕溪茗上前撒娇着对轩辕安说到。
“每次朕一教训太子,你就出来替他挡着,朕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太子了,必须要教训教训。身为太子,应该以百姓的福祉为先,怎可再此贪图逸乐?”轩辕安说话很是不客气,可是明显的在轩辕溪茗的撒娇下温和了很多。
“父皇教训的事,儿臣知错了。”轩辕南风说到。
“那还不去把政事处理完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不等轩辕安在说什么,轩辕南风赶忙和挽星河离开了,独留下轩辕溪茗。
“父皇,你好凶哦。”轩辕溪茗看着远去的挽星河眼里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说到。
“下次不许你在帮着太子了,知道吗?”轩辕安宠溺的点了点轩辕溪茗的额头说到。
“可是皇弟还那么小,父皇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凶?”
“他是南宁国的太子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