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你让我说什么啊?”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说完,一名狱卒押着花满楼的老鸨走了进来。
“老鸨,他不肯说没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吧。”轩辕南风对着老鸨说到。
“是,太子殿下。草民在太子投到花魁映月的第二天一大早,就看到叶大人鬼鬼祟祟的从太子的厢房内衣衫不整的走出来了。”老鸨说到。
“叶洪生,你当本太子傻是不是,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吗?”轩辕南风一掌拍在桌子上说到。
“胡说,她胡说的,微臣没有出现过。”叶洪生死不认错的说到。
“来人,拿出来。”
这时,一个狱卒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,叶洪生一看到孩子的面容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了。随后,又出来一个端着水碗的狱卒,抓起叶洪生的手和孩子的手各扎了一针滴入了水碗中。
轩辕南风看着水碗里的两滴血慢慢的融合了,他指着水碗说到:“叶洪生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太子,微臣知错了,微臣知错了。”叶洪生赶忙求饶说到。
“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其实当晚太子在脱下外衣时就克制住自己了,微臣回去时太子已经昏迷了,撞到房柱昏了过去。微臣想着不玩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