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坐吧申寒。”曲弦转身忙倒了茶端上来。
“大将军客气了,这么晚找末将过来,不知有何吩咐。”申寒接过茶,受宠若惊道。
“唉,还不是老曹,嘴没个把门的,净说不着调的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哪里哪里,曹老将军德高望重,人人敬畏。”申寒明白他的意思,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?
“唉,老曹这人,带兵杀敌是没问题,就有一毛病好色,见到漂亮姑娘就把控不了自己,我也训过他多次,刚才又警告他,再犯就撤职查办,我绝不徇私枉法。”
曲弦郑重的说道,也算是表明了态度。
申寒低头把玩着手上杯子,没有说话,看不出心中所想。
“申寒,老曹毕竟也是立过赫赫战功,如果不给一次改过一新的机会,怕众兄弟寒心。”曲弦软硬兼施,话中有话。
“此事大将军做主就好,末将不敢妄议,”申寒说着,搁下茶杯又道,“大将军没什么吩咐的话,我就回去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申寒,我知道我和老曹曾经是永安王的人,再加上刚才老曹的话,难免让人误解。
但是我们从无二心哪,不然岂会……不管是对先皇和当今皇上。”,“ ”
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