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让他提供证据。
结果巧合的是,这位邢大人最近正好被倚碧阁的一位姑娘迷住了,整日去倚碧阁喝花酒,最后不小心说漏了自己早年干过的一桩错事。
于是齐谋便用这件事威胁他,再加上给了不少银子做好处,邢大人半推半就,把这件事给办好了。
反正只是动动手指,查一下的事情,还能获得这么多银子,何乐而不为呢。
邢大人酒醒后,忘记自己一不小心把秘密说出来的事情了,自然就不会怀疑到倚碧阁头上,只是心里一直在猜测,齐谋为何会得知自己的秘密。
听齐谋提起邢大人,朱行首和徐会长的脸色更不好看了。
他们二人对视一眼,徐会长率先开口道:“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,商人之间,有生意往来,经常需要拿东西做抵押的,你不懂。”
“是啊,朱某虽然是行首,但也要养活一家老小,自然也要做生意赚银子,这些都是我们做生意的时候买卖的地契房契,这很正常吧。”朱行首连忙给自己开脱。
“忘了说了,小人这里不止有朱行首的记录,还有其他几位行首的。说起来还真是巧,每一位行首名下都只有地契房契进账,没有出账,而且获得这些资产的对象,都是想做对应一行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