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二楼的某个房间里。
陈冬和石傲雪已经被困了一天一夜。
两人想尽一切办法,始终未能逃离这个地方。
“如果是你师父,肯定早就逃出去了,他那鬼主意一箩筐一箩筐的。”石傲雪叹着气说。
“要么说他是师父、我是徒弟呐!”陈冬十分无奈。
邋遢道人确实是有办法,之前被崔名贵困在湖底地牢,就是抓住满月宴的机会,知道宋卫国肯定在,故意闹出那么大的动静。
但在沃尔丁堡,人生地不熟的,让他们怎么办?
坦白说,两人在这的待遇还不错,除了没有自由,其他要什么有什么。
就连大门都敞开着,还能看到外面的人来来去去。
石傲雪又叹着气说:“和你师父关在一起多好,和你在一起实在太无聊了,你师父三句一个笑话,抖得我咯咯笑。”
陈冬没好气说:“您不想和我在一起,我还不想和您在一起呐!一想到肖潇也在二楼,我就巴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。”
石傲雪撇撇嘴:“看你那没出息的样,一点都没有你师父潇洒,你师父从不迷恋女色,说走就走、绝不回头,这才叫男儿志在四方……”
陈冬“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