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后,就转身离开了。
江南阁的生意不错,不断有人进进出出,陈冬很耐心地等着。
……
江南阁,内堂。
赵掌柜独自坐在一张黄桃木的椅子上,慢慢饮着一杯清茶。
哪有什么客人?
不一会儿,小二走了进来。
“赵掌柜,他还没走。”小二说道。
“嗯,坐累了自然会走……”赵掌柜摇摇头,叹着气说:“咱们都是做生意的,能不得罪客人,还是不得罪客人……他那些丹药都是好东西,奈何不是炼药师工会出品,想出手也是真的难啊!”
“是啊,他要是加入炼药师工会……”
“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。”
……
江南阁,外堂。
陈冬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,也没见赵掌柜出来。
他就是再傻,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一刻,陈冬心里还是蛮悲凉的,想自己在地球上身份尊贵,几乎只有炎圣才能压他一头。
但在这方世界,想见一个店铺的掌柜都这么难!
可怜!可悲!
陈冬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