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发黑、发紫,显然中了剧毒。
南宫越身前,还有一个打翻的药鼎,地上洒满了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南宫越皱着眉问。
“我好几天不见南宫会长,就来办公室里找他,敲了半天没有人应,就闯进来看了看……”赵管事哭哭啼啼地说:“一进来才发现,南宫会长已经逝世好几天了……”
费鸣蹲下身子,看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黑风砂……”赵管事哭着道:“在毒药里品级很高,相当于极品毒药了,一沾上就必死无疑。不知道南宫会长炼这个干什么,结果一不小心自己中毒了啊……”
赵管事哭得更大声了,其他炼药师也是一片悲痛欲绝。
费鸣的面色无比凝重。
李鸿朗、吴师傅、南宫越接连死亡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
“南宫会长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?”费鸣沉沉地问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赵管事摇着头说:“黑风砂是极品毒药,没人炼得了这东西……”
费鸣摇了摇头:“不,有的。”
赵管事一脸疑惑:“谁?”
“药神!”
这两个字一出,四周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