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只是他在恼火之余,其实心中也有些底虚,因为他确实在某个桃子里下了剧毒。
陈木生和三位家主也觉得龚永年不至于这么做,在上京,还是兵马总统领的府邸,毒杀一位除魔大帅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好处?
所以几人也都纷纷劝着陈冬,让他别这么想龚永年,而且尚志明刚才也说过了,等陈冬从南方回来再较量,难不成龚永年会打自己的脸?
“是吗,那你吃一个桃子看看?”陈冬从篮子里随意捡出一颗桃子递给尚志明。
尚志明只给其中一颗桃子下了毒,而且还做了记号。
现在他看得清清楚楚,陈冬递过来的这颗桃子并没有自己做得记号。
“吃就吃!”尚志明面色恼火,心里却是松了口气,直接将桃子接过来,“咔嚓咔嚓”几下就啃完了。
众人一看,更加确信龚永年不会在桃子里下毒,又纷纷劝起陈冬来:“好啦,龚会长好歹是炼药师总工会的会长,怎么会使这种下三滥的伎俩?”
陈冬点点头说:“我也觉得是,龚会长是何等人物,怎么会做这种脑上生疮、脚底流脓、肠穿肚烂、老爹扒灰、老娘偷汉、媳妇被万人践踏、生个孩子还没屁眼的恶毒事情?”
尚志明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