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云腾坐在爸爸(身shēn)边,“爸,我问您一个问题,您能不能别生气?”
常东元审视的眸光盯着他,很轻易的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。“又是罗依依让你找我?”
常云腾低下了头,双手在前面交叉,眼睛盯着地面,犹豫着说:“是,她怀孕了,(身shēn)体不好,我不忍心拒绝她,她做了噩梦,梦见有人在虐待她的妈妈,她说梦里的人像是你,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结,怀孕的人总是做噩梦被吓醒也会影响(身shēn)体健康,所以,爸爸,你解开她的心结吧。”
寂静的书房里,两道清浅的呼吸声交织着,父子两人,都很为难。
许久,常东元才缓缓开口,“虐待她妈妈的人,不是我,是沈雄冰,是沈雄冰不相信她,一次次打她,还封杀她,她走投无路之际被我捡回家,一直叫我常哥哥。”
语落,又是良久的沉默,他抬头看着天花板,似是透过那没有生命的东西望进那个已经没有了生命的人。
常云腾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这要怎么告诉罗依依,说沈敬岩的父亲虐待她的母亲?
常东元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他们的事(情qíng),任由他们发展吧,是分是和,那是他们的事(情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