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沈敬岩和蔡管家,蔡管家沉了脸,问,“你爸知道了吗?”
沈敬岩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他犹豫了下,又道,“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,告诉他你没事了,让他放心。”
“不要。”蔡管家虚弱道,“明天再告诉老爷子吧。”
沈敬岩懂了,将他((逼bī)bī)到自杀这一步的,不只是他,也是沈雄冰,是他们父子二人为了各自的心(性xìng)和算盘,把他((逼bī)bī)到了这一步的,应该忏悔的不只是他,还有沈雄冰。
“好,就按蔡叔说的办。”
蔡叔觉得好累,闭上眼睛,“让护工进来,你回家吧,别让你妈担心。”
沈敬岩握着蔡叔的手,“没关系的,我妈一向不太过问我的事。”
“现在(情qíng)况不同。”
“蔡叔,你就让我陪着你吧,不然我不安心的。”
蔡管家实在是无法说服他,只好让他留下来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心里话。
虽然病(床g)上的人很虚弱,但是两人很少能静下心来坐在一起,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没有目的,不必掩藏,这样的感觉真好。
外面响起了敲门声,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