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始终难以迈过这道坎。
容离偏头,啄下她的脸颊,“我要是介意,刚才就已经走了。”
温馨抿着嘴,心头仍然沉甸甸的,“容离,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…现在你可能觉得有没有孩子无所谓,那以后呢,等你老了,你需要有孩子继承你的事业不是吗?”
这是个十分严肃的问题。
容家家主这边,可就容离这么一个儿子,他岂能无后?
容离微微拧了拧眉,沉默。
她对自己完全没信心,对他,同样缺乏足够的信任。
他该怎么做,才能让她敞开心扉,坦然接受他,回到他身边?
男人沉思着如何开导她,久不作声,温馨便以为容离被这个问题难住了。
“你要是后悔了…就说出来吧。”她垂着脑袋,嘴巴里有涩涩的味道,“我不会怪你的,我理解。”
话语间的自嘲与落寞,像只无形的手,大力攥住男人的心。
容离皱眉,健硕的双臂收紧,再收紧,张开嘴,一口咬在她耳朵上。
温馨“咝”了声,嗔道:“你干嘛咬我啊?”
容离既是气又无可奈何地道:“温馨,你能不能别这么懂事,你能不能自私一点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