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了,不用送了。”周翠兰出了气,心情好得很,走之前还不忘给添油加火。
陈兰梅双手扣紧,气得整个人都打颤。她知道储六月是故意来报昨晚那个坛子的仇,气得恨恨的把两只鸭子给摔在地上,咬着牙,“储六月,你给我等着瞧!”
敢找上家门来得罪她,储六月绝对是村里第一人。这口气,她打死都咽不下去!
“妈,咋回事?刚刚谁来了?”林小凤刚洗好早,一边梳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从屋里出来。院里黑漆漆的,就借着屋里那盏煤油灯照出来的亮光,她也没注意到脚下的死鸭子,只觉得踩着了什么东西,说软也不是软,说硬也不硬,反正就是膈应的很。
“啊!”林小凤惊叫一声,跳开脚步。再回过头,定着地上那一团黑的仔细一看,原来是只死鸭子,“妈,咱家鸭子咋死了?”
不应该呀,洗澡前她还给鸭子喂食呢。一个个都还好端端的抢食呢,怎么转眼就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