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不是你雇来的,又想从中挣一笔垄断费。是不是?!”
钱老板指着她,怒不可歇的质问。
槐花看不惯钱老板这种审犯人的态度,推了他一下,“姓钱的,你脑袋是不是被你家那驴给踢了,怎么尽在这里说胡话呢?”
“死婆娘,你给我一边待着去。”钱老板正在气头上,把槐花一把给推了过去,又对储六月凶神恶煞的道:“储六月,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乖乖赔我五百块钱,就别怪我一个大男人对女人动手!”
钱老板撸了撸袖子,一副要动手的样子。
“诶诶诶,有事说事,别搁着吓唬人啊。”李二牛挤过来,把储六月往后一拉,堵在钱老板面前。那人高马大,可比钱老板高了半个头,身形也稍占优势。
钱老板将李二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。看他穿的破衫烂裤的,眼神轻蔑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