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水沾在靴子坏掉的部位,使劲的摁牢,等干了之后,还可以穿。
贺景之大致数了一下,一双靴子上,起码补了十几个补丁,叫他怎么穿出去呀!
早知道还不如就让泥巴裹在上面,至少能把补丁给遮住。
“鸡蛋饼了……好吃的鸡蛋饼……”
路边一个老大妈推着脚踩三轮车,一边走,一边吆喝着。
贺景之肚子又开始高唱空城计了。不管了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“大妈,鸡蛋饼多少钱一个?”贺景之走到三轮车前,问。
“三毛钱一个。”大妈回。
“三毛,这么贵?”贺景之两颗眼珠都要瞪掉出来了。毕竟他们那边镇上才两毛钱一个,这差距也太大了。
“小伙子,那鸡蛋还得一毛钱一个呢,现在面粉又那么贵,我也不能亏本是吧?”
“鸡蛋啥时候卖一毛了?明明就七分好不好。”贺景之忘记这是城里了。
大妈将他打量了一番,“小伙子,你是从乡下来的吧?”
贺景之第一感觉就是又被人看不起了,立马黑脸,“乡下来的咋了?我告诉你,别瞧不起乡下人。”
贺景之是真恼火,就好像他脑门上顶着‘农村人,乡下人’几个字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