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高兴捧着她,我乐意被她管。有本事你们也去找个像我家这样有能耐的儿媳妇给我瞧瞧。”
周翠兰自己都没有发现,储六月这个曾经不被她看好的儿媳妇,现在居然成了她口中时常被搬出来炫耀的人。
又能耐的人自然不止储六月一个,但是能预知到二十一世纪的人,不可否认只有储六月一个。
“一家好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汉,居然靠着一个娶来外人养家,还真有脸说。”对方依旧没有罢休。
换做是以前听到这种话,周翠兰铁定急眼,甚至冲上去抽她两个大耳巴子解解气,但是现在,周翠兰相当淡定。
“我家男人这叫招财进宝的命,不像你家男人,招的都是一泡屎。”
“你——”对方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对方越是生气,周翠兰越是得意,从人群中挤出来,去了医生家。
屋内。
张小红这会已经停止了她恐怖的嚎啕大哭,正坐在凳子上跟医生说扁豆的情况。因为心虚,她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孩子是误食了有苍蝇贴的骨头汤。
医生看她又着急,却又吞吞吐吐不说,便着急的催她。
张小红咬咬牙,把情况告知了医生。
而就在这时,储六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