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冤枉,“天地良心,我杨小树要是对挖泥机动过手脚的话,我就天打五雷轰。”
“有人说,昨晚下工的时候,你就发牢骚说挖泥机抢了大伙的财路,还说要把挖泥机赶走,这话是你说的吧?”
杨小树情绪平息了一些,敢说也敢承认,“没错,我当时确实说过这话,但是我就是随口发发牢骚而已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过,又有人看见你今天很早出现在山上,那么如果挖泥机被查出人为问题,你就是第一怀疑对象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真冤枉呀!”杨小树急的抓心挠肺,“你说,哪个王八羔子说我早上去过山上了,你把他找出来,我跟他对峙去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想好了来找我,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。”贺晏之其实就是来试探试探,不过杨小树这态度,应该是跟他没关系。
杨小树见他不相信自己,也是欲哭无泪,“晏之,你说,是不是钱二晓说的?”
贺晏之不语。他本来就是抱着套话的用意,这个时候小杨提到钱二晓,难道这里有什么原因的。
他不说话,杨小树就当是默认了,把他气得咬牙,“钱二晓就是个小人,上次他把人家铁锹弄坏了,还想让我帮他瞒着,但是我没答应,他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