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杏花从伙房里冲了半碗淡盐水出来,“先把伤口洗一下,这是盐水,洗的时候可能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怕疼。”刘大龙傻傻的看着她,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。
贺杏花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,从旁边拿个板凳过来,把碗放在上面,见他还傻站在那,她就道:“过来吧。”
“……哦,哦。”刘大龙有点出神,把笋随手放地上,在板凳上坐下来,手伸过去。
贺杏花用手抄了点盐水浇在他受伤的手上,因为疼,刘大龙手一抖,本能的‘嘶’了一声。
贺杏花抬目看他,那眼神似乎在说:不怕疼的呢?
刘大龙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,讪讪的扯了扯嘴角,“我,我没准备好。”
贺杏花笑了下,继续给他清洗伤口,不过刘大龙再没有表现出疼的意思,刚刚主要是真没准备好,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了。
一个单身汉,遇到这么个细心体贴的女人,而且俩人处境都差不多,自然少不了动点心思。
刘大龙跟魔怔了似得,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贺杏花,这会哪还知道伤口疼呀,尽享受了。
贺杏花并没有想那么多,只觉得人家帮忙剥损把手弄伤了,她给包扎一下也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