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顾筱筱还乐意在外面待着,外面有太阳,又热闹;房里光线暗,即便开着灯也是阴暗阴暗的,她一个人傻坐着,怪无聊的。
中午过来吃喜酒的人还真是不少。一半都是以前没什么来往的邻居,还有一些是跟着陈大后面干活的工人。
像邻居这些人主动来加个往来,倒也是情有可原,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再者,陈大也不再是以前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陈大,谁不愿跟有钱人套个近乎呢?
那些跟着陈大干的工人当然也就不用说了,头头结婚,跟着混的不主动随礼,想回家种地?
虽然大家知道陈大也是那样的人,但是大家还是愿意来出这个礼,添个往来,也就是添个喜。
眼看着出礼的人比预算的多出一半,陈大有点懵逼。他立即找到贺晏之,请他给帮着把没请的客人给退回去,不然坐都没地方坐,更别提酒菜了。
贺晏之有些为难,人家都是兴致勃勃的来,也看得出是真心实意想出这个礼,你给人退回去,越想越觉得不合适。
考虑再三,贺晏之道:“我还觉得把人退回去不太合适。人家兴致勃勃的来,也是给你面子,你若把人家退回去,不是不给人家面子么。”
“可关键是我没有准备那么多酒菜,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