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曾经亲眼见过我的挣扎,也没办法感同身受,那种外人觉得我下棋很有天赋,但是我却被职业拒之门外,不被两个世界接纳,活在夹缝中的感受。”
颜非说着鼻子都有些酸:“围棋我尽力了,现在我只想在工作上努力,就算我是刻意去讨好投资人,那又有什么错?我并没有生活在一个理想的世界,喝露水就能长大,我也需要为了生存去奔波,去低头。”
“……” 听完这一串反驳,谢言沉默了。
良久后,他软了口气:“对不起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我不该用我的道德来要求你。”
颜非吸了吸鼻子,安静了好一会儿,叹口气:“算了,我刚才也有语气不好的地方。再说师父肯定也是为我好,怕我在别人面前委曲求全。我向你保证,我就只是陪他下棋,绝不会做越过自己底线的事。”
谢言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凡事都是适可而止,下棋是没有什么,但如果对方有无理的要求或者行为,你一定要懂得拒绝。”
颜非嗯了声:“知道了师父。”
-
自那以后,又过了几个星期。
颜非没把陪靳承屿下棋和有他名片的事儿往外说,虽然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,但从来没有联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