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,一手捏起她的下巴,带着霸道狠狠亲了上去。
言微被迫承受这个强势的亲吻,胸口犹如荡着一股热潮,往四肢百骸冲窜,眼角也湿了。
气息仿佛要被他这一个深吻掠夺而光,她在窒息边缘,两手抵在他胸口处,要把他推开。
秦怀鹤离开了稍许,在她唇边轻轻游走。
“秦怀鹤,你又……”
言微稍稍偏下头,炽热的鼻息,带着酒香喷薄在她耳朵边,又痒又烫。
你又骗我。
话说了半句她又咽下了,他骗她不过是情趣,她怕他反将一军:言微,你骗我了么?
秦怀鹤却听明白了,他掐了一把她的脸蛋,她一张脸光洁柔滑如羊脂玉,一点胭脂粉屑也无。
他眯着眼缝看她,眼底眉梢尽是风流,“我没力气,你给我洗澡吧。”
言微挪开眼,她总是没办法拒绝秦怀鹤,一丁点办法也没有。
浴室里,白雾袅袅,硬是把镜面糊成了磨砂镜。
她的深色碎花裙湿透了,粘着两条腿,姜黄色的花朵浸了水,更是艳丽。很快,花朵甩着水珠被褪下,随手扔到到洗手台,正好打到洗手台摆放的那盆一叶兰,碎花裙无声落到防滑鱼肚白地砖上。
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