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走,是如愿以偿,也是破釜沉舟。
亨川世纪顶层往外看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湾城的CBD没有入眠,幕墙上的灯带流光溢彩。
她就站在湾城的顶端,和秦怀鹤笨拙亲吻。
唇齿间是淡淡酒香,她心神微漾,想起自己喝到那杯咖啡,嘴巴会不会有些苦涩。
这一分神,就被秦怀鹤给捕捉到了。
他游离到她耳垂,轻咬了一下,嗓子暗哑,“怎么有点笨?”
言微轻轻提肩,气息不稳,“今晚吃饭的时候你还说我是个人才。”
他胸腔起伏,“那是客套话,听不出来?”
她声儿极轻,似娇似嗔,“你还需要说客套话吗?”
大概这话太过小孩子气,引得秦怀鹤笑了起来。
这一笑,言微知道,她暴露了,她不过是一个唬人的笨蛋,根本就不如他印象里那般聪明伶俐,那般晶莹剔透。
那一次以后,秦怀鹤没有再带她住过亨川世纪顶层,不是住酒店就是住在渐青湖。
两人并没有约定,但言微自动站位,秦怀鹤是甲方大老板,她还是乙方小助理,除了工作,她还是不要出现在亨川世纪。
那是言微大学毕业之后,最幸福的一段时光,她照顾